”
“老狐狸真够精的,胁恩相报是吧?”齐路修一语中的,“这是让你给他亲孙子打黑工呢,你负责背锅干活,到头来给别人做嫁衣。你这几年给诺伦赚的够多了,海外分公司光利润就好几亿美金吧?还不够赎身吗?”
“所以我没同意。”
齐路修点点头,“我猜你也不可能同意。”
他见过裴西珩工作时的样子,像一头寸土必争狼,有头脑有胆量,绝不可能任人拿捏。
“你打算搬去哪儿?”
“先住酒店,等定下来再说。”
“行吧。”齐路修提醒说:“酒吧分红转你账户了,税后三百多万,你有空看看财务报表,哪儿不对和我说。”
裴西珩“嗯”了声。
“明天酒吧三周年搞活动,你来不来凑个人气?”
裴西珩想了想,“我去趟石灵山。”
“行,看你时间。”
安静一阵,齐路修支支吾吾提起正事,“其实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你也知道我爸在深城开了家分公司,那边市场潜力大但业务复杂,我爸问你有没有兴趣?如果你过去的话,职位薪酬随便开。”
两人认识多年,说话都直来直去,裴西珩也不绕弯,“没兴趣,替我谢谢叔叔好意。”
“行吧,我就知道你看不上。”齐路修悠哉游哉晃着腿,“你东西多吗?我帮你吧。”
裴西珩没客气,使唤说:“帮我把第二层抽屉里的东西放进收纳箱。”
“行。”
抽屉里是各种比赛的获奖证书,中文英文都有,保存完好没有一丝灰尘。齐路修依次拿出来,忽然手滑,其中一个红色本子侧翻在地,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
出于好奇,齐路修看了眼照片,一瞬间,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张两寸大小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女孩穿蓝白夏季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