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我说, 苏意如,有孕了。前日宫里的太医来替祖母诊脉,她恰巧也在, 突然呕吐不止, 祖母关心她是不是因你和四郎入狱之事忧思过度,伤了身?子,便叫太医也帮着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连太医都吓了一跳。”
“你的好如儿,如今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胎像稳固, 孩子很健康, 只是闹人?的厉害, 三妹妹格外难受些?,这些?日?子都清瘦了不少。”
苏意凝说得慢,说话时?也没看着郑氏,背影敲上去?, 傲慢又无礼。
但郑氏已经顾不上在意苏意凝是怎么对?待她的了,毕竟苏意凝的这一番话, 字字句句都像尖刀,扎在了她心上。
平心而?论,郑氏虽重男轻女,往日?里多宠爱偏袒苏典一些?,可苏意如毕竟也是她的孩子,哪有母亲不疼孩子的道理。
她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后背生凉,整个人?如坠冰窟。未婚先孕,又是宫里的太医亲自诊出的,还是当着老太太的面诊出来的。
苏意如能?不能?活着,都得看她的造化。
“不,你骗我。”郑氏不愿相信,反复摇着头。
苏意凝偏了偏身?子,乜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我为何?要骗你?还有个好消息也要告诉你,苏意如说,她腹中胎儿是六皇子的。”
“她说她与六皇子相识已久,早已私定终身?。”
郑氏灰暗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亮光。那可是六皇子啊,便是不能?被立为太子,日?后也会是个王爷,苏意如若能?生下他的长子,那么她和苏典就都有救了。
“你怎么会如此好心,”郑氏忽然反应到什么,扑到了围栏边,试图伸出手去?拉扯苏意凝,“你说,你是不是想害如儿。”
忽然,她又状似疯癫的喃喃道:“是了,你这个黑心肠的女人?,定然是想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