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钳制着她的手,在苏意?凝的鼻尖碰了碰:“行了,你姐姐走了。”
什么行了?行什么了?跟姐姐什么关系?
苏意?凝一头?雾水,像一只被烧熟了的螃蟹,红着脸躺在锦被上。
谢誉撑着手臂,眉眼带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奸计得逞后的愉悦,他俯下身子,在苏意?凝的耳边慢条斯理?道?:“这下子,你跑不掉了。你兄长你长姐你舅舅,可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苏意?凝懂了他的意?思,扯过锦被盖住了自己的脑子,迫使自己清醒片刻。
她窝在被子里,又好气又好笑,甚至还有点心疼。
“你就这么没安全?感??”
谢誉站起了身,去拿被苏意?韵踩了几?脚的那件衣服,穿到了身上,毫不隐瞒地将自己的内心袒露:“嗯,很没安全?感?,极其特别十分?,没有安全?感?。”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脱了的衣衫已经在他说话间悉数穿到了身上:“毕竟,被退过一次婚的,不值当的男人,很容易被退第二次。”
距离上次在马球场上苏意?凝同苏意?韵起了争执,后者讽刺她为了个不值当的男人哭哭啼啼,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了。
这人,怎么还记着?
而且,这婚约是贵妃娘娘亲赐,两家都已经在走大婚前的流程了,宫里的教习嬷嬷都已经在给苏意?凝教规矩了。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谁还能退婚?反正她不能。
苏意?凝抬头?望向谢誉,只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站在桌边,手中拿了一只杯盏,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
是他从前惯用的伎俩了。他知晓她是个死脑筋,性?子太过刚毅,认准了的事情绝不放弃。所以少年时,每每谢誉想让苏意?凝妥协,便总是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好让她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