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刻的苏意凝已经不是往日?里可以忍气吞声的苏意凝了,她是永安侯府世?子的未婚妻,伯府里的人哪个?敢得罪她。
“二姑娘来了?快进去瞧瞧你父亲。”二房的大娘子亲热地拉了一把苏意凝的手,把她往屋子里带。
几人进了屋子,里头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便扑面而来。苏意凝微微皱眉,抬眼朝里头看?去。
苏澈正半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机,正耷拉着?脑袋,听着?二房那?边的大伯说?话。
“堂弟,你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大夫说?,日?后?恐怕不能人道再难有子嗣了。”
苏澈的手攥紧了被絮,眼底一片阴郁。
“去将那?个?贱人带来!”
大伯立刻吩咐人去带郑氏过来,但他又说?道:“四郎如今又下了刑部大牢,恐怕没了生路。兄长我虽没什么本事,但家中尚有几个?不肖子,不若过继一个?给你吧,好让你百年之后?,有个?捧牌位的。”
二房的大伯大概是往日?里被苏澈压制贬低多了,此刻存心来气苏澈的。
这种时候,居然提过继。
苏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都是惊恐和愤怒:“堂兄,你在说?什么?”
苏瑞也不同他客套,扎心到底:“不如,就过继衡哥儿吧,正巧他前些日?子娶了郑家的嫡女,也不算辱没了门楣。”
他居然还敢提郑家!苏澈身子废了,此刻整个?人都有气无力,连骂人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给我滚出去!”
苏瑞站着?没动,只是虚虚看?了他一眼:“这事族中长辈们已经答应了,过些日?子便行?过继之礼。”
说?完,苏瑞便笑了笑,扬长而去。二房的人,也都跟着?苏瑞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又变得空荡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