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苦,明?明?前几日还?气得吃不下饭,今日竟将自?己最后的傍身钱都送来给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日后,到底要过上怎样幸福美满的日子,才能?对得起老太太的这一腔慈爱。
苏意凝抿了抿唇,坐到了梳妆台前,用脂粉拼命遮盖着自?己眼底的乌青。
“等会去趟祖母那里?吧。”她一面压着粉,一面吩咐道。
“姑娘昨晚是没睡好吗?怎么看上去如此疲惫。”文鸳又问了一遍,她实则是在担心苏意凝因为前些日子永安侯夫人来家里?闹腾而?不开?心。
苏意凝的手顿了一下,她看见自?己单薄的夏衫领口下,有三五个鲜艳的红痕。怕被人瞧见,苏意凝飞快的将领口捂住:“没事,昨晚有只大蚊子飞了进来,吵得我没睡好。”
“你去替我寻个项帕来,我觉得今日脖子有点凉。”
文鸳不解地皱眉,但没多问,立马便去柜子里?翻找了一块铺粉色薄纱项帕,递给了苏意凝。
她接过,飞快地系在了脖子上。一面忍不住地在心里?骂了谢誉一声。
用过早膳,日头已经大起。
苏意凝带着女?使往老太太的春晖院去,行至水榭,被钱姨娘拦住了。
“二姑娘,好巧。”钱姨娘看着并不比苏意凝大多少,梳了一个已婚妇人的发?髻,身着浅粉色襦裙,耳垂上则戴了一对白玉坠子。
苏意凝停下脚步,看向她,目光不自?觉地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那对白玉坠子上。
按理说,她如今正得宠,风头无两,苏澈又是个爱打肿脸充胖子的人,绝不可能?不给她买首饰的。可这对白玉坠子,苏意凝似乎在钱姨娘身上,见过许多次了。
“钱姨娘,安。”她规矩朝她行礼,只是看向她,却并未多言。
钱姨娘原本站在台下,此刻已经走到了苏意凝身侧,忽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