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她想撮合你和她的手帕交,听闻你祖母近些日子频繁带着你去苏家,怕长辈们直接订下婚约,便和手帕交商量着,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嫁入杨家。昨晚,本宫的人,问得一清二楚。探花郎若是?不信,等?会可以亲自再问问你那个好妹妹。”
陈贵妃冷眼扫了杨慎一眼,眉头微皱。
她原先听闻杨家与苏家走得近,也曾想过,这杨慎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夫婿,还想着改日劝劝苏意凝。
如今看来,还好她没劝。这样糊里糊涂的人,连兜里的药被人换了都?不知道,这样满脑子心机又?胆大包天的妹妹,这种家庭,嫁过去也是?受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口气,本宫咽不下去。但?这事公开了处置,有损凝儿的名节,本宫不愿。”
“所以,人,你带回去,你们杨家,得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
杨慎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情复杂地?抬眼,看着贵妃。
“还有一点,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晚是?凝儿误吃了你的药。”
杨慎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跪在?贵妃娘娘的脚下,直到此刻,才开口道:“微臣,遵命。”
这话他说的咬牙切齿,不知在?愤怒些什么。
但?贵妃不愿再看他,蝼蚁而?已,管他气什么呢?还能算计到她头上不成。
陈贵妃抬了抬手,吩咐人将?他们兄妹二人送了出?去。
*
回杨府的马车上,杨颖仪仍旧心有余悸,瑟缩在?角落里,小声啜泣。
她不敢同杨慎说话,更不敢再提起之前的事。
她这个兄长,平日里温柔端方,可触及他的逆鳞,他能将?人生吞活剥了。
杨颖仪在?贵妃宫里受了一夜刑,惊吓过度,原本看见杨慎,还觉得看见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