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他这话,陈贵妃冷冷扫了他一眼,道:“恐怕你赔不起!”
杨慎心头一惊,自觉这恐怕不是?什么轻易能被放过的事,扭过头,问杨颖仪:“三妹妹,你做了什么?”
杨颖仪昨日兴致盎然地?出?门同小姐妹们吃茶赏花,不料半途便被贵妃娘娘的人给请进了宫,一夜未回杨家,这杨家人居然也没人来寻。
她在?偏殿被审了一夜,因她毕竟是?杨家嫡女,无凭无据的事情贵妃也不好轻易动大刑,但?宫里头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去了,油皮都?不破一点,却能叫人生不如死。
杨颖仪现下看着并无大碍,可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杨慎问她,她只知哭哭啼啼地?求救。
杨慎没办法,只得又?去求贵妃。
屏风另一头,一位掌事宫女走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杨慎面前,从?袖中悄悄掏出?一物,在?杨慎面前亮了亮。
“想必,探花郎,应该识得此物吧。”
陈贵妃的声音再次隔着屏风传来,威严而?不容置疑。
杨慎抬眼,朝着宫女手中看了一眼,瞠目结舌,下意识地?出?声:“这不是?那日,我给二……”
他剩下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来,便被贵妃娘娘出?声喝止了。
“杨探花,本宫劝你,谨言慎行。”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在?场的人虽然都?是?陈贵妃的心腹,但?终归还是?谨慎些好,万一泄露出?去,可不好。
偏偏杨慎白读了这么多年书,差点就说出?了口。
“你承认你认识,便好。”
陈贵妃扶着宫女的手,站起了身?,吩咐人撤了屏风,冷眼看着正跪在?地?上的兄妹俩,扬了扬下巴:“将?杨三姑娘,带下去。”
杨颖仪又?被禁卫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