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情。
她如今已非清白之身,怎能嫁给他人?
已是夏日,主仆二人走的急,到达春晖院时,苏意凝连后背都生了汗。
她站在门口,用帕子摇了摇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又用帕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处的汗水,才?又连忙进了屋子。
“祖母安,杨老夫人安,大姐姐安,二哥哥安。”
苏意凝款款上前,朝着屋子里的众人一一行礼。
她来得及,此刻微微喘着气,说话的语气也有几分不稳,脸颊更是因为?燥热而红透了。
杨慎站起身,看着她,回礼。
不经意间?,他瞥见了苏意凝被汗浸湿的脖颈处,有一枚拇指大小的红痕,中间?扁圆两端尖尖,似一叶扁舟般横躺在她洁白的脖颈之上。
杨慎心头一痛,脸颊轻颤了一下,好似十分痛苦地抿了一下唇,而后杨慎似没看见那枚红色小舟一般,朝苏意凝躬了躬身。
与此同时,永安侯府别院里,谢誉也没闲着。刚送走苏意凝,他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盘算着明日该用什么理?由?进宫见贵妃。
负责护送苏意凝的护卫回了府,向他复命。
“世子爷,苏姑娘已经安全送到了,我们的人绕了圈子,又分成?了两辆马车,绝对?没人能瞧见苏姑娘从咱们这出去回了苏府。”护卫躬着身子,说道。
谢誉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嗯了一声。
“不过?,属下送苏姑娘回府时,在苏府附近瞧见了杨家的马车。”护卫据实以报,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惹了这位爷。
听到护卫这话,谢誉抬起眼皮,狐疑地超他看了一眼:“你确定?”
护卫连忙点?头:“确定,而且我还?在那停留了一会,马车内无人,应当是已经进府了,车轴上印着的泥土也有些干涸了,应当是来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