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并未回去。怎么可能呢,那日是我送你上的船。”大抵是想起分开那个夜里短暂的亲密,他顿了一瞬,又说,
“我以为你出事,直到付先生寻到我,跟我说,他夫人曾与我有过交情,因为过往曾经,心中有个结,需要我来解。”
穆余不说话,徐默怀知道她已猜到大概,低下头,不敢直视,“小余,付先生给我机会,让我可以去英国进修……”
“……”是付廷森的做派,她早该想到,付廷森不会耐心与她拉扯周旋,这大抵已经是他比较仁慈的手段。
半晌,她勉强笑了笑,“我是身不由己才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以为你也有不得已,是不是付廷森同样威胁你了……没想到是为自己前途,才不得已来与我撇清关系。”
徐默怀羞愧难当,“你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一生一条路就这么宽,我常与你说安时处顺,但要是能搏一搏,谁不想要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一个机会实在太难得。”
都是被困在井中的人,一根杆子落下来,哪会不想顺着爬一爬。和前途比起来,一个女人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听他说完这番话,穆余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坦然面对,只是无法大度地说出宽容谅解的话。
她清楚这段对话应该在这里就结束,她和徐默怀也只能到这里。
穆余沿原路返回,随脚步走近,交响乐声音又沉又重,仿佛这才回到了现实。
3、
她回到刚才的位置,只见大厅被簇拥的中心,付廷森捏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应酬,落得空档的功夫回头往她的方向看。
无人看出他的紧绷,也没人发现他看见穆余身影时那一瞬间的如释重负。一边的林老爷子要与他碰杯,他心情轻松,仰头饮了个干净。
主要流程一走完,林太太便带着人围到穆余身边继续嘘寒问暖,穆余藏起情绪,如刚才一样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