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像在告诉她,她如今最明智的选择,是尝试接受他。
穆余怔了许久。
付廷森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几日不见,教我好想。”
见不到她的日子里,他做什么都沉不下心思,起先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自己浮躁,见到她才知那是思念。
他是想日日见到她的。
付廷森捏起她的下巴凑近,贴着她的唇厮磨,小心翼翼,许久才伸出舌舔了她一下。
穆余回过神,身子微微后仰躲闪,他追上来,口舌缠上,暧昧至极。
他们吻过许多次,最亲密的事也做过了,她惊觉身体已经熟悉他的触碰,不再排斥,竟连反抗也忘记做。
她身子一僵,推了推他,付廷森立马停下来。
鼻尖抵着鼻尖,唇上沾了些她口红的颜色。她听见付廷森滚烫的呼吸中掺杂着低低的哼声,像是压抑又像是难受,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灼伤她,更要烫软她的耳根。
穆余抓着他的衬衫不知所措。
付廷森的唇擦过她的脸,最后侧头,在她脖颈处流连。不一会儿,穆余耳朵连着颈子的皮肤红透,付廷森的气息浇上来,惹她颤栗。
身子好似炉锅里沸腾水一样不安,她觉得哪里都好烫,臀下他的大腿烫,腰上他的手心烫,与他共享的这一平空气也是烫的。
付廷森又在亲她,这次是从颈侧开始,绵延到她还半敞着的胸口,舌尖抵着她的皮肤轻轻吮吻,留下一处处梅花似的烙印。
“付廷森……”她开始不安了。
后腰处的手轻轻收力,捞着她贴得更近。她躲不掉,胸膛贴着胸膛,严丝合缝,紧密的只有暧昧的气流肆动。
付廷森说,“这时候叫我名字,我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穆余,你懂不懂。”
穆余怎么会懂,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静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