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你父详吗?他想了想说应该详的。”
“小满又问,你父详只有一个爹爹,我父不详有四个爹爹,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程家那臭小子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承认我比较厉害嘿嘿!”
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还以为是姜小满被人言语挑衅才会动用戒尺,没想到完全不是。
她就是单纯恶作剧皮痒。
姜小满还在那得意洋洋,“臭小子后来还不服气,说回去要让他娘亲再给他找四个爹爹来,要比小满再多一个。”
说到这里,姜小满脸上的沾沾自喜顿时褪去,有些紧张地看着姜栀,“娘亲,如果程家那小子真的有五个爹爹怎么办?”
“您能不能再去找两个爹爹,小满一定不能被那臭小子比下去啊!”
话音刚落,在场四人顿时变了脸色。
萧玄佑眼疾手快捂住姜小满的嘴,沈辞安板着脸将她碗里爱吃的菜全都夹走,陆渊眯了眯眼危险地看着她。
谢祁脸上笑眯眯的,“所以小满不是因为程家小子说你父不详才吓唬他的啊。”
“当然不是啊,”姜小满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就是想试试沈爹爹的戒尺厉不厉害嘛。”
陆渊将方才偷偷藏起来的戒尺又重新拿了出来,“阿栀,小满的确需要好好教育,方才我们不该拦着你。”
萧玄佑放下手中筷箸起身,“孤想起东宫还有不少折子要批,先回去了。”
沈辞安也跟着起身,“我也要去批阅学生的文章了。”
“对对,我今日的剑法还没练,可不能懈怠。”谢祁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陆渊看了姜小满一眼,“嗯,诏狱也还有事。就不打扰阿栀教育小满了,告辞。”
四人干脆利落,在一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姜小满瞪大双眼,简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