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
不过这群人有恃无恐,他们可是江爷爷亲自透露行踪,派专机送过来的。
江稚看着一群人乌泱往里涌,突然生出似曾发生过的感觉。
他们有备而来,整蛊新郎的道具一应俱全,不过周聿珩才不会配合,那套红得耀眼的内衣差点被他用强制手段套到萧昭身上。
萧昭怕死了周聿珩,整不到人只能作罢,提议打牌。
终于在牌桌上,把堵的气都撒出来了。
周聿珩看不下江稚的烂手气,收起黑脸,接手她的牌。
然后,一片血雨腥风,打得另外三家吱哇乱叫。
林沐辰输得裤衩子都要没了,连忙叫停说上洗手间换手气。
周聿珩拉起江稚就跑。
江稚这才知道,原来别墅还有后门。
两人在夜风中奔跑,跑到另一栋别墅。
门一关,吻纠缠。
压抑的情潮全面释放。
江稚哭了。
哭得还有点惨。
周聿珩吻着哄着,说就停。
但他没停。
骗子!
江稚香汗淋漓,累得睡了过去。
不知睡多久,她被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弄醒。
外面已经天亮,晨曦从窗帘缝隙落进来,晕染一室浪漫。
“不想吵醒你,但没忍住。”
周聿珩温柔吻她眼睛:“再睡会儿吧,我不吵你了。”
江稚窝进他怀里,说:“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们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江稚听他胸膛的心跳,“我们在一起,又分开了。”
周聿珩听得皱眉:“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江稚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