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来着车车,心脏还在快速跳动。
她将车停到路边,深吸一口气拨出那个号码。
无法接通。
哦,周奶奶说都出差去了,应该在飞机上吧。
她手指飞快敲击屏幕,发去信息。
【看到信息给我回个电话】
江稚以为会很久,谁知道十分钟周聿珩的电话就来了。
那边背景音嘈杂,似不确定唤了声:“吱吱?”
“是我。”
男人沉默两秒:“准备了刀要杀我?”
那天强吻的事,周聿珩事后懊恼后悔。
江稚说:“准备了三把刀,你还敢来吗。”
周聿珩倏地笑了:“来,死你手上听上去还不错。你在哪?”
江稚问:“你在哪?”
“才下飞机,准备回家。”
“等我二十分钟。”
江稚挂了电话,开车小白第一次勇往直前,油门猛踩。
一路杀到机场。
周聿珩不知道江稚突然来接他是什么用意,提前让下面的人走了,连助理都没留,一个人气质卓越地站在出站口最醒眼地方。
男人外形太过出众,江稚一眼就看见,小跑过去。
周聿珩瞧她因为跑步微微泛红的脸,又去看她穿的雾蓝色裙子,没有藏东西的口袋,也没拿包。
他戏谑挑眉:“没带刀?”
“带了,在车上,你敢跟我上车吗?”江稚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揣测不出心思。
周聿珩笑得更肆意,浪荡得很:“虽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我还什么都没风流到,就被牡丹噶了,有点冤吧。”
“别废话,走。”
周聿珩被她抓着手臂,唇角上扬,步伐慵懒,随便她带到哪去。
只是看到那辆霉粉色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