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了,不好停车。”霍赫言笑着又揉下她的头,“先给你买一辆适合女孩子开的车练手。”
江稚满脑子都是周聿珩最后那个冷漠的眼神,没注意霍赫言的话。
她心里暗想周聿珩这人真的怪,既然翻脸了就别送花,明明花也送了,人也来了,怎么又不下车。
故意扔个膈应人的眼神就走,好讨厌。
三天后,江稚接到4s店的电话,说送车过来。
彼时侯欢来寝室收最后的东西,听到一个关键词马上凑过来,当听到车就停在学校三大道的时候,激动得好像天降五百万,拉着江稚就往三大道冲。
当看到漂亮的冰莓粉保时捷,江稚这才从某个记忆角落想起霍赫言说的话。
当时她就随口一说,她以为霍赫言也是随口一应,没想到真把车送来了。
她给霍赫言打电话,没打通,估计在忙。
收了手机一转头,侯欢靠着车摆各种pose魅惑自拍,拍完照整个人趴在引擎盖就差跟车来个深情热吻了。
“吱吱,求你了,让我开一开,我梦寐以求的豪车啊!”
江稚弯眸:“随便开。”
侯欢兴奋得像西伯利亚的猴子,顺便把另外两个猴子叫出来,邹莎跟室友在京北待最后几天就要去外地,江稚不舍,在室友们一句句的小富婆中也直接摊牌不装了,定了家高档会所的包厢,让大家最后再聚聚。
离别的不舍好像怎么说都说不完,几人从第一天在寝室见面聊到如今的生活。
她们对过往留恋,也对未来不确定。
但再不确定也要硬着头皮往前走,撞得头破血流也得走,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几人越喝越多,期间邹莎的男友打电话来,江稚主动邀请过来,然后室友的新男友也来了,人多,更热闹也更伤感。
江稚在一阵声嘶力竭的“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