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很努力才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常:“你不要来,我不想看见你。”
风声停了,那边的人也停了下来。
江稚的眼泪从眼尾一滴滴滑落,枕头洇湿一片,她硬着口气说:“聿珩哥,不用你关心我。”
“我有——”她吸了吸鼻子。
恰好这时寝室门推开,侯欢和室友带着晚饭回来,她说:“我有关心我的人。”
那边有背景音,但男人的没发出任何声音,像呼吸都暂停了。
江稚心想自己好没种,几句话说得磨磨蹭蹭,她把最后的话说完:“我们以后也……不要联系了。”
挂了电话,她盖上被子嚎啕大哭。
侯欢没听见她小声打电话的声音,只听见哭声,急得两下爬上去:“吱吱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江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闷在被子里喊:“退烧药太苦了!怎么会这么苦……呜呜呜……”
侯欢真以为是药的问题,又特意跑出去买儿童吃的退烧药,甜口的。
江稚在寝室烧了三天,也仗着生病的由头哭了三天。
人嘛,哭干泪就释怀了。
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人生又不止爱情,家国情怀、远大抱负,哪样不比爱情强。
江稚第四天很早爬起来洗了个冷水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想,不喜欢就不喜欢,她有爱她的家人,也有爱她的朋友,还有爱她的自己。
男人算个屁!
江稚把所有精力放到学习上,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天天待到归寝时间才回。
侯欢被她卷得都不敢虚度光阴了,一起泡图书馆,可泡几天就受不了了。
这知识的海洋也不能总待,待久了也怕溺毙啊。
学习诚可贵,小命更宝贵!
侯欢问江稚:“你这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