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昊被震慑得额头冒汗,几个音节在嘴里磕巴,想不到合理解释。
周聿珩的眼神像悬在头顶的闸刀,好像下一秒要把他脑袋砍下来。
“滚!”周聿珩怒喝,“别打扰我跟我女朋友休息。”
易君昊如得大赦,砰一下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聿珩还维持欲吻不吻的动作,垂眼看半拢在怀里的人。
江稚脸被熏得小脸通红,眼眸水盈盈,茫然得好像没有焦点。
水波在周围层层叠叠漾开,周聿珩盯着她睫毛上的水珠,嗓音也被熏得有几分嘶哑。
“易君昊可能不太相信我们的关系,所以才敢干这样的事,我故意做戏给他看,可以理解吧?”
江稚眼睫轻颤了下,看着还算镇定:“可以。”
“嗯。”
“所以,”她说,“可以松开我了吗。”
“……”周聿珩挑了下眉,“没看出来,你还挺‘身经百战’。”
江稚依然是泰山崩于前不动色的表情:“还可以。”
男人退开,江稚从汤池出来,走过去拿浴巾的动作出卖了她,同手同脚去的。
周聿珩在她身后轻笑,小姑娘还挺要强,这种事都要装。
江稚大脑一片空白,仅凭一口气顶着所有行动,她不停告诉自己,hold住,千万别绷,不能被他笑话。
只要出了房间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不知哪处传来极其诡异的声音。
说诡异也不太准确,就是那种……像呻吟又不是呻吟,像痛苦却又好像很享受的声音……
江稚猛地望向某处。
“哗啦”一声,周聿珩从汤池出来,短暂掩盖声音后,女人的叫声更加放荡明显。
他显然听见了,随手抓了条浴巾搭在肩上,循声走去。
江稚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