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少爷又又又生气了。
唉,就没见过情绪这么无常的男人。
周聿珩情绪无常归无常,执行力倒是强,第二天那辆招摇的法拉利就停到学校三大道。
还步行到江稚上课的德信楼,高挺的鼻梁架着墨镜,倚着楼下那棵大榕树摆出一个万人迷的pose,等江稚下课。
江稚跟侯欢从教学楼出来都愣了。
不过江稚反应快一些,快步过去:“你怎么来了?”
周聿珩戴墨镜比不戴墨镜更有范,更拽:“等你去食堂吃饭。”
侯欢在旁边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趁跟江稚落后两步,激动得难以自抑:“吱吱,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京大校草为什么要等你一起吃饭?你俩好上了?”
江稚早有一套说辞:“他是我家远房亲戚,你别误会。”
“啊?你跟他是远房亲戚?没见你们联系啊。”
“本来也不熟,这次不是易君昊总来找麻烦,就拜托他来挡一挡。”
易君昊那种法外狂徒,就要法外更狂徒的人来治。
侯欢消化了一路,到食堂的时候猛然想起:“对哦,上次你被人掳走他还挺紧张来着,原来你们是亲戚!”
周聿珩走在前面,听到最后一句,唇角冷笑似的往上提了下。
周聿珩出现在京工大食堂无疑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还是跟江稚在一桌吃饭,那就更爆炸了。
大部分人好奇猜测,也有一些半熟不熟的朋友挪过来,暗戳戳打探两人的关系。
这时候侯欢就成了江稚经纪人,负责解释两人的关系。
当天下午两边学校的论坛就爆了。
有人晒出一张江稚上周聿珩车的照片,说本来还以为两人在谈地下恋爱,没想到两人是亲戚。
又有人说,果然高颜值的是一家人,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