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外面空气冷冽但清新。
江稚解决心头大事,心情也轻快起来,回去的路上还哼起了小曲。
周聿珩红灯停车的时候余光瞥了她一眼,小姑娘手搭在腿上,手指愉悦敲着,他也不自禁弯起唇角。
车在距离京工大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停下,江稚叫停的,她不想在停到校门口太招摇。
下车前,周聿珩问她:“什么时候回津城?”
“明天。”
“怎么回去?”
“赫言哥正好来京北出差,他说来接我。”
空气陡然静下来,静得莫名其妙。
路上一直氛围不错,车内暖气很足暖烘烘的,两人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愉悦的心情是互通的,可这会儿,气氛倏然变冷。
江稚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冷意是什么,手拉着内把手没动,等他下面的话。
等来却是一句冷冷的:“还赖在车上干什么,怎么,要我背你下去?”
江稚:?
这人有人格分裂吧?
看在他帮了大忙的份上,算了,不跟他计较。
江稚气鼓鼓拉开门下车,听见背后男人又道:“请你记得自己暂时的身份,易君昊是难缠的鬼,别掉以轻心。”
回应他的是“砰”一声无情关门声。
……
江稚真心觉得周聿珩有病。
类似于人格分裂那类的病,一会儿一会儿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看在他帮了忙的份上,她想劝他去医院看看,讳疾忌医不是办法。
这么想着,手机都拿出来准备给他发信息了,又顿住。
她为什么要主动给他发信息?
两人的聊天框手指往下滑都滑不动,从重新加上好友,聊天还停留在上次让她去医院那条信息。
他都不发信息来,她为什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