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呼骚动,同时也将易君昊的面子烧没了,他噌地站起来,手指指着江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稚把打火机扔过去,准头好,砸到易君昊脸上:“这次点的是横幅,下次点的就是你头发!”
易君昊脸上青黑交错,咬牙瞪着江稚,手指隔空点两下,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带人走了。
江稚这下更出名了,原来校花不止会口头攻击,她刚起来是真的刚。
事后侯欢忧心忡忡:“吱吱,那个易君昊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当众下他面子,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不然你请假回津城躲躲吧,课件资料我发给你,你在家学一阵没问题的。”
江稚反问:“错的人是他,为什么我要躲?”
侯欢语塞。
“易君昊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觉得全世界都怕他所以特别嚣张。”江稚拍拍她的肩,“你放心,他不好惹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种混蛋就是要以暴制暴。”
事实上,易君昊并没有什么动作,连送花送东西的恶心行为都没了,像是就这么放弃了。
江稚想了下,像易君昊这种游戏情色的人,要的是服从配合的女人,她这种性子烈的就算追到手,都怕她拿把刀给他阉了,估计觉得没意思就没追了。
京北进入冬天,气温陡然下降。
对于上早课的学生来说,冬天起早真是要人命,江稚每天顾不上收拾,一般爬起来刷个牙洗个脸,裹着长款羽绒服就走。
侯欢嘬着热豆浆抱怨:“这么冷还不下雪,如果下雪的话,我早起的怨气估计会轻一点。”
侯欢嘴还挺灵,平安夜这天,京北下起纷扬大雪。
这场初雪来得早且毫无预兆,校园这群学生都疯了,尤其是南方来的学生,看雪的机会少,个个像才出笼的猴子,给根藤能荡天上去。
侯欢出去扑腾了一会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