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江稚惊喜又意外:“赫言哥,你怎么来了?”
“有事路过京北,给你送点海棠酥过来。”
江稚拿过熟悉的包装纸袋,开心写在脸上:“是苏记的海棠酥,我想这一口想好久了!谢谢赫言哥!”
霍赫言眼眸浮动笑意,揉揉她的头:“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津城了。”
江稚拎着海棠酥往宿舍走,都没忍到宿舍,路上就啃了一块。
到了宿舍,她迫不及待把苏记的海棠酥分享给室友,室友边吃海棠酥,边呜呜呜羡慕江稚有这么好的哥哥。
江稚完全认同室友说的,赫言哥真的很好,刚说完这话,她拨头发的时候发现耳钉少了一个。
诶,耳钉呢,她记得上车的时候摸耳朵还在。
耳钉不贵重,但是她打完耳洞的第二天去银饰店亲自做的,有意义,丢了还挺可惜。
她下楼沿着回来的路找耳钉。
耳钉不大,但很亮,有手电筒照着按理说不难找,可路上并没有。
江稚想了想,觉得掉到周聿珩车上的可能性很大。
两人别看见过几次面,饭也吃了,但没有留联系方式,这下好了,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不过江稚不急,这位“男菩萨”不是天天都来京工大溜达嘛,她第二天在三大道蹲蹲就好了。
谁知周聿珩第二天没来。
何止第二天、第三天,后面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来,男菩萨不来送福利了。
侯欢在寝室捶胸顿足,后悔拍少了男菩萨的照片,这下好了,没得看了。
江稚对男菩萨没兴趣,只挂念自己的耳钉,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洗车会不会把耳钉洗丢了。
江稚趴在床上想了想,打开手机,找到她在京大的唯一人脉。
【周聿珩在你们学校是不是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