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萝卜汤里有萝卜。”
侯欢找不到共鸣,移着饭盘去隔壁找互掐胳膊共同尖叫的迷恋同盟了。
……
入学的前一周总是繁忙,那天的事在江稚这淡如水,流过去就没再想了。
半个月过去,大学生活趋于平静,但也不太平静。
侯欢哒哒哒跑进宿舍,喊江稚:“吱吱,楼下又有几个人在等你,不然我给你带饭来算了。”
江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校园表白墙频繁出现她的名字,然后还有个什么不太权威的投票排行榜,她以绝对的压倒票数荣登校花宝座。
江稚内心是有些无语的。
高中时候也有类似的,但学业繁重,加上都青涩腼腆,不会这么大张旗鼓,一到大学,好家伙,都解放自我了。
她在宿舍楼下被堵好几次,拒绝完一波又来一波。
江稚合上笔记本起身:“我自己下去吧。”
看来委婉是不能拒绝这帮迷之自信的男生。
楼下几个男生一见江稚出来,赶忙挺直腰背,清清嗓子,还有一个拿出随身带的小梳子镜子整理了下发型。
没等他们开口,江稚朝他们鞠个躬:“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比较伤人,先给你们道个歉。”
她走到拿巧克力的男生面前:“不好意思,我从小吃的是瑞士laderach的巧克力,你送的这个牌子我家过年摆桌上的糖果都比这档次高。”
男生脸窘成红番茄,羞恼把巧克力摔到地上,愤然走了。
江稚走到精心打扮油头粉面的男生前面,看一眼他梳得高高的头发:“你头上打的发蜡没三斤也有两斤了,身高不高不是问题,但作弊就不好了,手机美颜看得不少,现实美颜还是见得少。”
男生气得脸都跟着冒油,骂了句“漂亮了不起啊,拽毛线拽”,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