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圆话,冲他喊:“今天的课取消了啊,快过来,跟长辈打招呼。”
喊完嘀咕:“臭小子,回来也不说一声,看我待会儿不收拾他。”
周奶奶优雅喝着汤,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周聿珩依次跟长辈打过招呼,视线轻而缓地从精神恹恹的女孩身上滑过。
不过几个月没见,好像更瘦了,皮肤也更白了,没精气神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席间,他听长辈说起才知道江稚为什么会这样,原来是被高考折磨的。
吃完饭江家人要赶回津城,大人们在说客气分别的话,江稚没精打采站一边。
“诶。”
有人叫她,她扭头,是那个性格冷怪冷怪的哥哥,放以前,她高低要怼两句,她没名字吗,叫什么诶诶诶。
可她今天没精神,不想费劲吵嘴。
“一个高考而已,至于么。”他说。
江稚头疼,嗓子也疼,有气无力只回了他三个字:“要你管。”
说完要走,他又“诶”了声。
诶你个头诶,江稚话都冲嘴边了,一个东西落到她身上,她下意识接住。
“我的幸运符,送你了,挂最显眼的地方。”
江稚低头看,一个小猫挂件,猫怀里抱了块“逢考必过”的牌子。
什么幸运符,分明是学校门口文具店,随手买的挂件。
江稚要还给他,一抬头发现人不见了。
这人不止怪,还有点神叨叨的。
毕竟是别人送的东西,江稚做不出直接扔掉这种事,随手揣兜里了。
当天晚上回津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江稚还有点低烧,喝了苦兮兮的中药就一脑袋扎进床里。
睡觉前睁开一只迷糊的眼想刷会儿朋友圈。
然后看见吉老师给她发了信息,问她要不要继续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