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也来气:“我就漏个题你至于这么凶吗,放假本来就是用来玩的,何况还是春节假,老师你火气这么重,该不会是回老家被喜欢的人甩了吧?”
那边像是气着了,隔几秒才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吱、吱!”
那么可爱灵动的名字被他喊出咬牙切齿的感觉。
房间门铃这时响起。
江稚有种怼完老师后的心虚感,一溜烟跑过去去开门。
门外是霍赫言,把她捡的贝壳都用玻璃罐装好了,给她送来。
“还在补课?”他问。
“嗯嗯。”江稚接过玻璃罐,“谢谢赫言哥!”
手机明明放得挺远,但那边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像用了点力度喊:“你上课乱跑什么,回来!”
霍赫言眉头轻蹙:“男老师?”
江稚赶忙往里走,压低声音:“不跟你说了,老师好凶。”
霍赫言跟着进了房间。
江稚看见霍赫言在旁边沙发坐下,口型问他:你怎么不回去?
霍赫言拉过一旁的纸,手不小心入了镜,写了一行字:你上你的课,我不会打扰你。
空气莫名安静,江稚看完纸条才发现吉老师没出声。
“吉老师?”她以为信号不好喊了声。
那端的声音倏地冷下来:“你上课旁边有其他人?”
霍赫言开口:“老师你好,我是她哥,过来送东西,顺便看看补习情况,不会打扰你们。”
“哥哥啊。”不知道是变声器问题还是别的,声音不阴不阳的还泛冷,“听声音还以为是叔叔或者爸爸,听着挺老。”
“还好吧。”
霍赫言一边回一边在纸下飞快写:【正经老师?】
江曦拉过来飞快回:【正经吧】
霍赫言把那个“吧”字圈出来,表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