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过也有值得二刷的。”
“比如?”
“海城。”
这话出来,宁茵就鄙夷“咦”了声。
“过年全国人民都去海城,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你怎么选来选去选个最差的。”
周聿珩慢条斯理吃着饭:“下不下饺子得看酒店,我朋友推荐的酒店就不会。”
“你朋友推荐的哪?”
“忘记了,得回头问问她。”周聿珩说,“你们放心就把行程交给我安排。”
周奶奶笑眯眯:“哟,孩子长大了就是不一样。行,那就把旅游的事交给你了。”
……
周家大年二十九搭专机到海城。
边休息边玩过了半天,大年三十上午一家人去酒店餐厅喝早茶,意外碰见江家人。
“哎哟这么巧,你们也来海城过年!”
两边长辈互相打招呼,江稚乖巧喊完人,瞥了眼周聿珩,想起上次的不告而别,犹豫要不要主动跟这个越大越难懂的哥哥打招呼。
她不主动,周聿珩也没主动的意思,不动声色端在那。
席觅注意到两个孩子毫无交流,碰下江稚:“吱吱,不跟聿珩打个招呼吗。”
要打招呼也应该是他先,上次不告而别也得有个解释吧。
吱吱没动,席觅提醒:“你忘了小时候那次,你发烧拉着他的手才不哭。”
江稚忘了,真忘了,那次像梦一样,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家人说起,她估计永远不知道。
周聿珩鼻腔阴阳怪气哼了声,像在谴责她的“白眼狼”行为。
江稚向来爱恨分明,有恩必还,这人怪就怪吧,招呼还是打一声。
刚动唇,霍家一行人进了餐厅。
周聿珩抬眼,端着的脸倏地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