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是这样,就算看着冷冷拽拽,但基本礼貌还是有的,你跟他说话句句有回应。
这才几年时间,怎么变成这样。
霍赫言可能看出江稚心中所想,揉揉她的头:“别管他了,我送你回酒店。”
又揉!又揉!揉你个头揉!
周聿珩在后视镜里看到霍赫言的动作,又加了把油门,法拉利像猛兽劈开夜色。
还亏他想帮她补课,呵,她用不着。
她有她的赫言哥哥~
……
江稚在京北待了一天,第二天就跟江至泽回津城了。
高三学业繁重,江家父母一个忙公司的事,一个忙地质事业,在家的时间不算多,大部分时间是江至泽在照顾她。
江至泽看她每天刷题刷那么晚,心疼:“吱吱,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能考就考,考不上也没关系,我们家不差那张学历纸。”
江稚的十几年人生过得太顺了,顺到她生出一种她除了惹是生非给家里添麻烦,就一无是处的废物感。
她想考进心仪大学不是为家人考,是为自己,证明自己不是没本事,她想要的靠自己一定能做到。
江至泽看劝不下,又说:“还是请个家教吧,你自己这么埋头干也不是办法。”
家教请过很多,但能配合上又有效果的没有,江稚觉得还不如自己干。
这天手机突然震动,她看着小考英语试卷上的分数烦,翻过去盖住分数去看手机。
一条微信加好友申请。
备注:【你好,我是教英语的吉老师,麻烦加一下】
明显是加错人了,江稚可没有联系什么英语老师。
她没通过,过了会儿,又发过来好友申请。
【同学,我前十节课免费,你可以先试试,觉得成绩没提高可以不交费】
见过一两节试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