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狠要拽女孩马尾。
周聿珩被那马尾晃了下眼,下意识冲过去踹开黄毛,女孩踉跄砸进他怀里。
“吱吱?”
周聿珩花一秒认出江稚,又花两分钟打趴黄毛。
警察来得很快,拷走黄毛,他们要去警局录个笔录。
江稚跟江至泽一起来的京北,但她对经济交流会没兴趣,她听说京北的酒吧一条街很好玩,抱着好奇的心态偷偷从酒店跑出来玩,没带保镖。
结果一来就被黄毛盯上,说看她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家千金,于是起了抢劫的念头。
“抢抢抢有什么好抢的,我包里就一沓试卷!你要吗要吗,要就都给你好了!”
江稚把包拉开怼到黄毛面前,黄毛心如死灰,就一沓废纸害他挨一顿揍不说,还被铐局子里来,他悔啊!
民警对了笔录,实在不解:“小姑娘,就一沓试卷,你至于这么拼命么,要是没他——”
民警指下周聿珩:“你知道多危险吗。”
江稚瞬间崩溃:“不是‘就一沓试卷’,叔叔,你知道我为了做这些试卷多辛苦吗,我昨晚凌晨两点才睡的!”
周聿珩扭头没忍住笑了下。
不是学生理解不了那种痛苦,辛辛苦苦做的试卷没了,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
江稚余光瞥到周聿珩在笑,不服气:“笑什么笑,本来就是,你以为试卷好做吗。”
周聿珩收起笑:“没笑,嘴抽筋了。”
说完又看她一眼。
她跟以前不一样了,稚气褪去,五官都长开了,明眸皓齿,带着少女的青春气息。
性格倒还是和以前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那样的情况,还敢踹黄毛,也不怕把黄毛惹恼了脱不了身。
“吱吱!”
门口传来焦急的声音,霍赫言匆忙过来,扶着江稚的肩左右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