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眼睛弯出小月牙:“聿珩哥哥,爷爷说你给我带了雪花酥,在哪呀,我想吃。”
雪花酥是前一天带来的,好在佣人用心收好了,但口感肯定跟前一天比有差。
佣人那雪花酥去了,霍赫言说:“你不是最爱吃海棠酥吗,我带了。”
然后两份糕点摆在吱吱面前。
一份来自京北的雪花酥,和津城本地的海棠酥。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看着有点懵的女孩。
吱吱感觉气氛微妙尴尬,可这尴尬来源何处她又不知道。
她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想了想,一手拿起一个,叠在一起咬了一口。
席觅跟送糕点的佣人一起进来的,看见这一幕,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端糕大师,吱吱。
她笑了笑:“外面出太阳了,你们没事的话去外面坐坐吧,吱吱也是,不用一直躺着。”
吱吱早就躺不住了,嗯一声下床往外面跑。
后面跟着三个比他高出不少的少年。
少年们跟她不一样,虽然只大几岁,但拔高的个头和青春期逐渐明显的发育让他们三个看起来已经有一点大人模样。
三人跟在她身后,像三座不高不矮,保护她的山。
别人背后一座山,吱吱身后有爷爷、父母,哥哥们,高高矮矮很多山。
晚上,江家留霍赫言和靳穆吃饭。
江家庆幸江家夫妻这次有惊无险,特意定了蛋糕。
吱吱这次发烧像是冥冥中的牵绊,把父母牵了回来,免于一场未知的灾难。
所以蛋糕由吱吱切。
前四块蛋糕理所当然是给长辈,周淮康,江至泽和父母。
跟着就是给朋友分了。
吱吱切了三块蛋糕,分的时候没有说先后,放在转桌转过去:“哥哥,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