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走去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少爷上了司机的车。”
周聿珩有专车专司机,这会儿人已经到津城了。
周老爷子听到这消息,内心飘过一片无语的省略号,这臭小子非去津城干什么,津城都有谁在啊?
此时天还未大亮,前夜下了雨,周遭灰蒙蒙的一片。
周聿珩站在江家气派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叩响门环。
江家佣人打开门,愣了下:“周少爷?”
周聿珩颔首,礼貌问:“江爷爷起来了吗,我来看他。”
“啊?”
这大清早的六点多就登门拜访,属实也怪了。
佣人把人迎进去,周聿珩在客厅没等多久,江至泽就披着外套来了,往旁边扫视,没其他周家人来,就他一个人。
“聿珩,这么早来是……”
周聿珩端着贵公子的范,微微一笑:“江爷爷,上次吱吱说想吃京北的雪花酥,我特意带来了,她起来了吗,让她来尝尝。”
“……”
江至泽脸上出现少有的茫然,半夜从京北来,大清早到津城,就为了送一袋雪花酥?
他笑了下:“吱吱暑假可起得没这么早,没八九点不会起,小丫头就是爱睡懒觉。”
周聿珩想等,但又等不了,心底不安浮动,不看到江稚始终无法安抚。
“江爷爷,可以破例叫她起床吗,雪花酥太冷了不好吃。”
这么远提过来不早冷了,冷还分普通冷和太冷吗。
江至泽一头雾水,但来者是客,客人都说了,吱吱是该起来打个招呼。
周聿珩在客厅焦急等待,他也不知道急什么,明明知道江稚就好端端在江家,可不安的情绪就是很强烈。
没一会儿,佣人快步跑来,他噌一下站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