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
周聿珩不是没有目的地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安排了另一栋别墅。
密码解锁进去的下一秒,温苒就被他抵到墙上,深吻。
唇舌交缠,呼吸炽热。
天雷勾地火不过如此。
温苒从不知道情潮能翻涌到如此地步。
当她被抵到落地镜前时,冷硬的质感激地她陡然颤栗。
“老婆,你好敏感。”周聿珩啧了声,“东西都放那个别墅了,要不是他们,都用上了。”
没用那些“东西”都这样,温苒瘫软间想,幸好没在那个别墅,不然会被“折磨”死。
这一晚,赛里木湖夜风荡漾。
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潮。
事后,周聿珩细心帮她清理,抱着软绵绵的她返回卧室。
温苒神智恍惚,余光瞥见地上的黑色西裤,平安符在某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瞬间从口袋掉了出来。
“……别踩到平安符。”她提醒。
周聿珩脚步一顿,眸光有片刻凝固。
继而把她放进柔软的蚕丝被里,弯腰捡起平安符,细心放进西裤口袋。
温苒闭着眼睛,呓语般:“你每次出远门都带着,是觉得我送的平安符有效果吗……”
周聿珩脸陷在昏暗里,看不清神情。
许久,他上床将人拥进怀里,低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情潮褪去,温苒累得好像只剩一缕幽魂,迷迷糊糊:“临安地震。”
周聿珩沉默。
许是沉寂的气息太浓重,温苒感知到些许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周聿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他的怀抱好像一直这么催眠,温苒跌进沉沉梦里。
某个时刻,她好像掉进海里,她下意识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