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画的画,你看好看吗?这是太爷爷,这是你,你说喜欢红色,所以我给你画了红色头花,太爷爷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头上戴的也是红花。”
温苒承受能力可能差吧,每次听这些都会忍不住红眼眶。
等待死亡的滋味不好受。
等待家人死亡的滋味更是剜心难受。
周家上空压着沉沉乌云,每个人的笑容都似乎被封印了。
医学的路走不通,周家走投无路,开始走玄学路。
几经周折,请来远在海城的道长。
据说沿海比较信玄学的豪门都受这位道长指点。
谁都知道希望渺茫,可万一有用呢,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大家都想试试。
道长在病房看周奶奶需要安静,温苒去了走廊另一边透气。
回来的时候路过休息室,听到未关合的门传出道长的声音:“人没了念想期盼就等于断了口气,你们得把这口气顶上来。家里最近有喜事就办喜事,没喜事看能不能凑个喜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