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乖,要到了。”
门打开又关上,甚至没开灯,两人在黑暗中激情缠吻。
像两团热烈的火苗相碰,撞起冲天烈焰。
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从玄关到房间,衣服散落一地。
微潮的身体相贴,温苒小声:“先洗澡……”
周聿珩哑声低笑:“爱干净的宝宝。”
他顺着她,她想干什么都顺着她。
狼把兔子叼进了窝,已经不怕兔子再跑。
浴缸水温热适宜,清澈的水波荡漾。
温苒湿发贴在脸颊,眼神迷离,红唇潋滟。
“好美。”
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美,周聿珩吻她湿长的睫毛,吻她水珠滑落的脸颊。
他突然不心急,像拆一个期盼多年的珍贵礼物,一层层的,慢慢剥开。
温苒却委屈得有点想哭。
沉沦间想,怎么会有这个坏的人,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就是他了。
他肯定是想报复前几次她的“渣女”行为,所以今天故意这样。
门铃就是这时急促响起,叮咚叮咚响彻整间房子。
温苒迷离睁眼:“有人来了……”
周聿珩气息凌乱到极致,哑声敷衍:“外卖。”
是外卖吗,显然不是。
门铃响了又响,外卖员不会这样不管不顾按门铃,是有急事找上门。
周聿珩从翻涌的情潮中勉强抽身,捧住温苒的脸吻一下:“乖,我很快回来。”
他起身带起哗啦水声,抓了浴袍边穿边往外走。
……
医院。
一家人守在特护病房外,脸色凝重。
周聿珩和温苒匆匆赶来。
周聿珩怕被人打扰二人世界,提前把两人手机关了。宁茵联系不上人,只好联系司机,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