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吓”不是普遍意义的吓,是有点类似于迷信的“吓”,温苒没当妈妈以前不信这些,经历过几次就信了。
宁茵反应过来:“我这就去请人。”
当妈的多少知道点这个。
温苒说:“明天吧,今晚我陪她睡应该没事。”
周聿珩听不太懂这些,但他知道听温苒的就对了。
宁茵送医生出去,房间静下来,周聿珩没骨头似的靠着墙,衬衫领口还是敞开的,幽幽叹了口气。
“所以今晚你要陪蓁蓁睡?”
温苒有抱歉,但不多:“你也看到了,蓁蓁必须陪着睡。”
她觑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然……你跟我们一起睡?”
周聿珩朝下瞥了眼,又朝她瞥了眼,幽怨气息扑面而来。
“你是爽了,不把我当人弄。”
“那玩意儿爆一次就够了,爆一晚上就废了。”
温苒:“……”
有些暧昧情愫断了就很难接上。
尤其温苒还像个乌龟。
好不容易让乌龟冒了头,嗖一下又缩了回去。
周聿珩连着几天冲冷水澡,浴室一待待很久,这才勉强把那股欲火压下去。
萧昭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
又是一个透心凉的冷水澡,外带一杯晃荡冰块的冰水。
萧昭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周聿珩只抓住两个关键字:“生日?”
“对啊,你跟嫂子一定要来。你俩太不容易了,我们这些兄弟都替你们高兴,一起热闹热闹!”
周聿珩对一帮臭男人的热闹不感兴趣,倒是盯上聚会这个机会。
他现在就像只围着温苒转的苍蝇,就等着温苒这颗蛋裂开缝隙。
温苒接到萧昭的电话,大方应了生日会的邀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