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运,在某个寒冷的晚上碰到跟江稚长得有几分像的人,那人奄奄一息在死亡边缘,他救了她,给了她新身份,送她回国。
与此同时,他结合调查资料为江稚物色好新家庭,一对忠厚老实,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夫妻,越不起眼对江稚越有利。
做这一切要花很多钱,周家给的钱不少,但真正用起来还是捉襟见肘,他只能从自己的吃穿用度里克扣,还拿了一部分出来投资。
他年轻,有胆识,很快赚到第一桶金。
只是他是人不是神,再厉害也要不停盯数据,盯市场,他忙到经常忘记吃饭,胃病就是那时候熬出来的。
他告诉自己要赚很多钱,钱越多越能藏住他的吱吱。
等一切尘埃落定是两年后,他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想去冀城看吱吱,但他忍住了。
国内有太多双眼睛,他不知道哪双眼睛暗中盯着他。
他克制思念,克制翻涌情愫。
某个夜晚,他死活睡不着,脑海不停想这么多年过去,江稚变成什么样了,那个女孩是不是还像小时候一样明媚张扬。
他爬起来搜索有关冀城的所有消息,还真被他找到了。
一张冀城一中的班级照。
他在清一色的蓝白校服里一眼认出她。
他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她像缓解的解药,看着好像思念就没那么折磨人了。
自此,只要夜深人静太过难受,他就会调出那张照片看。
某个夜晚可能看太久了吧,那个女孩进入他梦里。
但那天的梦是难以启齿的,梦里他们纠缠在一起,难分你我。
那一年,周聿珩二十岁,江稚十八岁。
也是那一年,周聿珩意识到,他对江稚不是单纯的守护。
是喜欢。
种在心口的种子不知何时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