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去。”
“医生说他那没这味药,老婆药你这才有。”
什么鬼,听过老婆饼没听过老婆药的。
温苒不打算理他。
一个失去理智的醉鬼,晚上开门就等于把自己送入虎口,她才没那么傻。
擦着头发往里面走,外面突然扑通一声。
温苒心口一跳:“周聿珩?”
没人回应。
不会摔晕了吧?
温苒顾不上虎口不虎口,冲过去开门,周聿珩坐在墙角,是跌了一跤,好在靠着墙有支撑,没摔到哪里。
温苒气不打一处来:“让你喝酒,活该。”
“嗯,我活该。”周聿珩小狗一样勾她手指头,“别生气,我不想你生气。”
温苒低眸看他。
醉酒有几个程度,轻中高,喝到三分醉和五分醉的,一半有意识一半魂游在外,可能会借着酒劲干些平常想干不敢干的事。
但喝到八九分醉的,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
一如周聿珩此刻的样子,软趴趴的像流浪狗一样。
温苒问他:“能自己起来吗?”
周小狗摇头又点头,声音含糊像从喉咙滚出来的:“你想让我起来,我就能起来。”
“……”
温苒拽着他用力往上提,他跌撞往她身上倒,温苒连忙扶住,扶进房间扔到沙发上。
重死了,一身肌肉也硬邦邦的。
“能不能自己洗澡?”温苒不会允许醉鬼上她的床。
周聿珩靠着沙发,歪头看她,突然傻乐:“老婆帮我洗。”
“你想得美。不洗睡沙发。”
周聿珩不开心瘪嘴:“老婆,你不爱我。”
“你才知道。”
周小狗要哭了,像是生气听到这样的答案,脑袋赌气转到一边,过十来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