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聿珩想起自己差点挨的那一巴掌,语调懒散:“还行,脸差点跟她的巴掌亲密接触。”
周奶奶听到“亲密接触”四个字还挺兴奋,结合前面的字老脸一垮。
“不会来事!你就挨下这一巴掌转头又亲过去啊,女人最心软了,心软的女人最好攻克。”
周聿珩哼笑:“我有那么贱?”
想了想,又觉得老太太的方法好像可行,下次试试。
“哄老婆还在乎什么贱不贱。”老太太真是操碎了心,“你只要结果,过程不重要,烈女怕缠郎,你得缠啊!”
周聿珩想起那蚊子都飞不进去的破基地胸口就堵得慌:“人都见不着怎么缠。”
温苒住在科研基地里,她要自己不出来,周聿珩就是在外面螺旋起飞爆炸都没用。
周奶奶挂了电话,在客厅兜圈圈。
“老夫人,您干什么呢。”赵姨问。
“在想事。”
周奶奶想到处转转看会不会有灵感,忽地余光瞥到窗外挂着寒霜的树枝,灵光一现。
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