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第二天还没联系,周聿珩自己出现了。
早晨八点,她推开温父的病房,就见周聿珩叠腿坐在床边。那样子好像来了一会儿,正跟温父在聊国际战事。
温父生活作息规律,早睡早起,今天醒来没多久周聿珩就来了,来得比早起的鸟儿都早,着实让温父懵了下。
然后他又招呼温父吃早餐,吃完又陪聊,他都殷勤到这份上,温父也不好把人往外推。
温苒走进去,不看他也不跟他打招呼,开始收拾东西:“爸,您再检查下东西看有没有遗落的,我去办出院手续。”
周聿珩找存在感地往温苒面前凑,还在她眼前挥手:“哈喽,看不见我吗。”
温苒把他当空气,收完东西去医生办公室,拿单子结费。
回来的时候,周聿珩已经把东西都提在手上了:“走吧,我安排了车。”
温苒:“……”
温父神情复杂,在温苒身边小声道:“我不让他拿的,他硬要抢过去,你看这……”
“没事,他愿意做苦力就让他做。”温苒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周聿珩考虑得比温苒想象中周到,安排的车直接送温父回冀城。
温父本来是打算出院就直接回家的,在外面久了,总归还是家里养病舒服。
“您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冬天喝冰啤酒了。”温苒最后嘱咐。
温父被揭穿老底有点尴尬,看眼周聿珩,转移话题:“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别忙起来忘记吃饭,这次好像比上次更瘦了。”
然冀城离京北不远,但离别总是伤感的,温苒退后一步挥挥手,“到家给我打电话。”
周聿珩:“爸,好好照顾自己。”
温父那句想说的话,被周聿珩一个“爸”字,硬生生顶了回去,示意他们别送了,关上车窗,车子慢慢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