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也是不由得打个冷颤。
到达省城,他们先去招待所办理入住,好让一家子洗漱整理一下,带上豆豆和小八斤的必需品,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老贺和老廖这俩连襟也从学校里赶过来,进招待所收拾整理一下,一行人这才走到门口坐公共汽车。
石家的酒席办在石兰宾馆,全省最大最好的宾馆,据说要是遇到日子好那天,预约的人能把总经理的门槛踏平,要省委处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预约。
公交到省政府大门口,再往回走四五分钟,眼前就出现一座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宾馆,门口已经挂起红灯笼和彩带,小八斤没见过五颜六色的彩带,看着就想抓一把。
但姐姐说不能抓,他愣是眼巴巴忍住了。
“豆宝也是,弟弟喜欢就给他摸一把,摸摸又摸不坏。”
豆宝还没说话,爱兰先护上了,一把将豆宝搂进怀里,“奶你就惯着他吧,他摸了是不是就想要,想要是不是就要扯一根,反正少一根也看不出来,扯了一根他就想扯两根三根?”
任何人的欲望都是一步步变大,一点点膨胀的,要是孩子一来就说他要所有彩带,大人肯定不同意,但一点点的增进,大人就会不知不觉满足他。
老太太讪讪的,不说话了,但手却摸摸豆宝的头,“太奶不是生咱们豆宝的气,啊,太奶该打。”
她最疼的是小屁豆子,只是老人家喜欢纵容孩子,这一下没控制住,就跟责怪豆宝似的,她也很愧疚。
豆宝很大方地摇摇头,“我不生气,太奶奶要做一个有原则的人哟。”
“再说了,奶奶,问题的关键在于东西是别人家的,别人家今天有这么重大的喜事,就是给他一根也不合适,对吗?”
“得得得,我只说一句你就机关枪嘚吧嘚。”
“笃笃笃……哒哒哒……”小八斤学着他们,嘴巴就开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