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高兴呀?”
“高兴,爸爸和大姨父都回来啦。”
果然,屋里,廖志贤和贺连生正在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见她们进屋,廖志贤一把将豆宝抱起来往上抛了几下,逗得小姑娘吱吱咯咯笑个不停。
他俩虽然上大学了,但也不远,每逢周六下午就跟着厂里的给养车回冷河镇,星期天晚上再跟着送货车上省城,要是遇上周一上午没课的情况,他们周一早上才出发也能赶上。所以秦艽也不是那么想念老贺,心里一直惦记着写申请书的事。
“星期一那天我在系主任办公室还见到个熟人。”廖志贤把豆宝架脖子上说。
“谁呀?我们认识吗?”爱兰系这围裙,正往里端菜。她现在在小食堂又学到几道大菜,其中一个黄焖羊肉,那可是小食堂大师傅的拿手绝活,爱兰已经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复刻了,今天势必要让这俩连襟也尝尝。
“钟教授。”他来得晚,没看见钟教授带着大家伙垦荒的场面,但爱兰结婚时,秦艽专门给钟教授打了电话,希望他过来走走,也看看他的劳动成果,没想到他还真来了。
或许是同类相吸,同是种植狂人的廖志贤,当时就觉得钟教授面目和蔼,气度不凡,自然也是印象深刻。
“他怎么在你们系主任那边?”
“我听人说,是系里想把他请来咱们学校授课,但他不是很愿意。”
钟为民在上个月平.反了,正式恢复工作和以前的待遇,但他在中药学院的时候被曾经的同事领导和门生伤透了心,此时也不愿再回去与他们共事,想重新调动一下工作。正巧农大就给他伸出橄榄枝,这本来也是件好事。
但关键是,他前妻也在农大。钟为民当年跟前妻离婚闹得挺不愉快,现在要去前妻的单位工作,他就是心胸再宽广,总是会介怀两分,但不去农大的话,他还能去哪里呢?
秦艽听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