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安排,我们听你的。”
秦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这哪能,您可是咱们的领头羊,咱们就是您身后的……”
“得得得,我还能不知道,其他人可能真是羊,你可不是。”
老钱笑哈哈的,又扯了几句闲话,“忙归忙,但自个儿身体也要爱护好,有啥我能做的你就说,不必拘泥于正副,革命事业不分高低。”
下午,秦艽先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做个提纲,列在本子上,譬如价格、数量、加工工序、验收时间、付款方式等等,生怕在电话里一紧张就丢三落四,毕竟她上辈子一直困在家里,跟外面没什么接触,这种太正式的场合还是会紧张。
希望多历练历练,早点做到大方从容吧。秦艽想着,从记事本里掏出一张名片,照着号码拨打过去。
是的,自从她当上副所长后,老钱经常出差,所里唯一一部电话机干脆就给移到她办公室来了,倒是方便她与外界联系。
“你好同志,请问是石兰省中药公司吗?”
“麻烦帮我找一下龙文龙主任。”秦艽说完,紧张地喝口水,又看了一眼谈话提纲,那边很快传来一把低沉的男中音。
“你好,我是龙文。”
“龙主任你好,我是秦艽。”
龙文反应很快,“秦大夫你好你好,本来应该亲自登门感谢的,但一直忙工作,您最近还好吗?”
还能这么客气,秦艽的紧张缓解不少,“挺好的,令爱最近身体怎么样?”
其实龙娇娇的身体恢复很快,没几天肚子就消下去,变得平坦而柔软了,至于那些恶心干呕的症状,更是一年多没复发过了。甚至,因为有秦艽的诊断,班主任专门开班会帮她澄清了谣言,她没有怀孕,而是生病,慢慢的大家见她大大方方来上课,也没什么“后遗症”,也就相信了,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怀孕,小女孩的名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