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看看能不能买点棉花或者扯几米条绒,给家里人都做件新衣服。
大姐来到这边好几年,也还没置办过新衣服,她就想顺带做了。
毕竟大姐现在虽然不回家吃饭,但她每个月的工资大头都交给奶奶保管,美其名曰生活费,其实是怕她们人多不够吃,补贴她们呢。
刚走到家属区门口,那里有个简易的中巴车站牌,每天早上八点有往返于镇上和厂区的车子,她拿着工作证能免费坐。
“哎呀来娣等车呢?”秦艽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是谁。
刘宝珠穿着件碎花衣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则是搂在赵青松腰间,双腿晃荡着,高兴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她能不高兴吗,现在赵青松升职有望,又经常回家来,男人孩子热炕头都有了,再一看秦艽每天灰头土脸上下班,还经常一忙就连饭都吃不上,她心里就得意……嗯,最近还有个更得意的事。
她的手,下意识摸向小腹。
她的例假本应该上个礼拜就来的,到现在推迟好几天了,本来两口子没少干炕上的事儿,她能不往那方面想吗?一想到自己有了和赵青松的孩子,以后就不用再小心讨好赵海洋赵海燕,心里就别提多痛快了。
亲生的就是亲生的,以后也只会跟她亲。
赵青松骑到秦艽身边的时候,特意刹了一脚,“小贺不去?”
“哎呀你糊涂啦,小贺去也得坐中巴,他们没自行车呀。”刘宝珠嗔怪。
这年代的自行车可真是稀罕物件儿,整个五里屯也只有队长家有一辆二手的,秦艽知道刘宝珠得意啥,但她也不是吃素的,特意回头,就这么静静地上下打量这两口子,从上到下,两遍,一眼不多一眼不少。
然后,淡淡的笑笑,不说话。
刘宝珠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显摆,从小要是得了啥好东西不跟来娣显摆一下她几天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