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话可说。
因为这也是她教四个孙女的。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长大就交新朋友了。”慢慢疏远很正常。
“不说她了,奶杀鸡,我把东西整理一下,秦盼去告诉大姐一声,晚上让她回来吃饭。”
两只老母鸡出门前还活蹦乱跳,到了这边居然蔫了不少,秦桂花挑来挑去,又伸手进鸡屁股里摸来摸去,挑了一只最没精神,估摸着近期也不会下蛋的送上西天,鸡血用碗接上,放点盐巴,鸡肠鸡肝鸡胗这些就用筷子翻着洗干净,鸡肉斩成小块,一半炖汤,一半炒。
虽然灶房还没盖好,但捡几块石头搭个简易灶台,就能先把鸡汤炖上。
这俩老母鸡是真的老,精心呵护着养了两三年,屁股上的油都快三四公分厚了,肉质也柴,奶奶牙齿不好,秦艽先用大火煮开,加上半块拍绒的老姜,再转小火慢慢炖着,至少得炖两个小时。
再去菜店花重金买一把芹菜,加上自家带来的泡椒,爆炒一个酸辣鸡杂。
因为没酱油,黄焖鸡就用自家带来的老酱汤炒,加点土豆胡萝卜,没一会儿院里就飘出香喷喷的味道。
这时候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孩子们闻见香味儿,全都围过来,也不进屋,就在门前大院子里迎着风吸鼻子,咽口水。
“哇喔!真香呀!”
“有大酱,还有肉!”
“快快,让我闻闻,是牛肉还是羊肉啊?”
“赵海洋你家是不是做啥好吃的啦?”一群孩子玩得满头大汗,刚跑到这排房子前就挪不动脚。
赵海洋吸了吸鼻子,不像宝珠姨做的饭啊。宝珠姨最爱做的就是辣椒炒土豆丝,辣椒炒豆腐,或者大蒜炒胡萝卜……
“哥,哥,我想吃肉……”身边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拽着赵海洋的袖子,使劲晃,眼泪鼻涕口水齐飞,两根小辫子也乱成一团,鸡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