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给我吧。”淳于生接过水杯放到车上。
裴仁杰一脸姨母笑到看着后视镜:生哥,不用谢我。
请叫我雷锋,我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乐于助人。
淳于生隔着后视镜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安分一点。
越往上路越窄,汽车过不去,只能不行走上去。
山间的小路不好走,淳于生的轮椅更难通行。
“生哥,要不你在车上等着,我陪小嫂子上去吧。”裴仁杰好心建议。
他可真是生哥的贴心好兄弟啊,方方面面都为他考虑到了。
偏偏他生哥不领情,“不用,扶我下来。”
裴仁杰只能先把轮椅拿下来,再把淳于生扶下来安置好。
三个人到的时候,莫兰竹坟头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整个墓,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陆晴天二话不说就开始蹲下来拔草,野草锋利坚韧,陆晴天拔的费劲。
裴仁杰想帮忙被陆晴天拒绝了。
“裴大哥,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先去车里等我好吗?”陆晴天客气的说。
她怕自己等会儿情绪失控,不想让裴仁杰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裴仁杰看向淳于生,淳于生点点头。
陆晴天费了很长时间才把莫兰竹坟墓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她的手也被野草锋利的叶锋划破了,微微往外渗着血。
收拾完这一切,陆晴天郑重的跪在母亲幕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才一屁股坐下来,抱着母亲的墓碑跟她说话。
“妈,我是晴天,女儿不孝,这么久都没来看过你。
这次来什么也没给你带,妈,对不起。”
“带了。”
陆晴天正忘我的跟母亲倾诉思念,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什么?”
“你不是什么都没带,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