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桌子。
“让你说话了吗?你插什么嘴?”
陆晴天只能忍。
马胜男又挑着重点把事情说了一遍。
“好了,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你们这是凭着主观臆断造谣诬陷他人,你们先在这里好好反思一下吧。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诬陷,才能走人。”
中年男警就这么给事情盖棺定论了。
这太不对劲了。
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指示。
陆晴天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了。
“警察,我要打电话。”
“你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了吗?你就打电话,打不了啊。”
中年男警说完就带着笔录关门走了。
“刚那个坏女人就打了,凭什么不让我们打?”包婶儿愤愤不平的拍着门大声喊。
“包婶儿,连累你跟着我们受罪了。”陆晴天内疚的说。
马胜男突然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一边鞠躬一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
我不该异想天开,我不该追求公平,我不该不认命,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连累你们被关在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
“苦命的娃啊,怎么能怪你呢,这又不是你的错,都是坏人关系太强大,就欺负我们没有背景的小老百姓。”包婶儿说着说着,想起自己这些年摸爬滚打附小做低吃得苦,不禁悲从中来。
两个人一起抱头痛哭。
陆晴天焦虑的在审讯室走来走去。
该怎么办呢?
陆晴天突然走到门前突然拍打,“快开门啊,我肚子疼,我要拉肚子,快带我去厕所啊。”
一个年轻的女警拉开门,“你拍什么?”
“姐姐,我肚子疼,我要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