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深吸一口气,讨好地问道:“王爷在吗?”
守在院门的铁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个生面孔,语气不冷不热:“何人?”
使臣连忙从腰间掏出令牌,双手递了过去。
铁骑接过,翻看了一番,又抬眼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才道:“稍等。”
不多时,那名铁骑从院中出来,侧身让到一旁示意他进去。
使臣推开院门。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了一张石桌和几张矮凳,院中铺了一地的药材,药香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弥散。
使臣左顾右盼,没看见有人,忽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沉稳有力,踩着青石板上的落叶,由远及近。
傅羲和从另一侧的廊下走了出来,他将手中的册子搁在石桌上,这才抬眼看向使臣。
“京城来的?”他问。
使臣拱手作揖:“见过王爷,属下奉命出使,探查瞿县实情。”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石桌上的册子,封皮上写着“防护手册”。
宋以安从傅羲和身后走出来:“探查完了吗?瞿县是不是可以解封了?”
傅羲和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使臣面上,没有说话。
封城是陛下亲自下的旨,解封岂是他一个使臣决定。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斟酌着道:“此事……此事下官做不了主,还得问过陛下。”
当日,他写了封信寄回京城,将瞿县现状一五一十地写明。
信送出去之后,使臣在瞿县住了下来等回音。
等信的这些日子,他算是看明白了。
瞿县这场起死回生的奇迹,与这位宋大夫脱不了干系。
百姓对她千恩万谢,铁骑对她毕恭毕敬,城里的人每每提到“宋大夫”时,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