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人人闭口不言。
一大臣出列:“陛下,恳请即刻派兵封锁瞿县,万万不能让一人出了城。否则,死的不止是瞿县的百姓,还有周围州县的百姓,乃至京城也难保无虞。”
这话说得直白,却没有人反驳。
历年来,但凡瘟疫,死伤无数,唯有封城阻断蔓延是最佳选择。
成帝沉默了片刻,随即下旨。
太医院即刻派医官携药材赶赴瞿县救治,另调兵马镇守城外,不许一人出城。
这一噩耗传到了相府。
宋老夫人一听说老爷还在瞿县,当场站不稳了。
丫鬟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回房中,一病不起。
梦里全是老爷的影子,梦见他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病得起不来,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她想喊他的名字,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宋知慕日日守在榻前伺候,端汤喂药,轻声宽慰。
府里上下都来探望过,老夫人睁眼看着他们,无声地流泪。
老爷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
宋以安从祖母房中出来,脚步不停,径直出了宋府,往百草堂去。
时隔多年,她终于知道宋明思囤那些草药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原来还有这一遭。
宋明思,从一开始就知道瞿县会发生瘟疫。
当日,百草堂闭门不开。
百草堂内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凝重几分。
不夜天的人已经接到了消息,整整齐齐地站在院中等着她。
宋以安站定,扫视众人,面容肃然:“瞿县瘟疫横行,此去凶险万分。你们当中,有谁愿意跟我走一趟?”
她有空间傍身,又有灵乳在手,瘟疫于她而言并非不可面对的绝境,可在旁人眼中,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