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人进出。
明摆着,这是要将皇位交给他。
到头来,父皇眼里还是只有傅羲和。
他们都看不好他这个太子。
宋明思看着傅霆川钻着牛角尖,眼中不耐烦加重。
傅霆川最好安分一点,对东宫里所有的人都有好处。
然而,下午。
宋明思正在铜镜前梳理发髻,兰心匆匆走了进来:“太子殿下出了宫。”
宋明思手中的梳子顿住了。
她闭了闭眼,抬手扶住了额头。
傅霆川这是要反了,她没想过,他真的会走这一步。
她沉默了片刻,睁开眼,目光在铜镜里与自己对视了一瞬:“给我找身轻便的衣裳。”
兰心愣了一下:“主子要去哪儿?”
宋明思没有回答,只是从妆奁中取出一张面具,握在手里,指尖摩挲着面具的边缘。
“出宫,去博乐坊。”
而寝殿中,久病在床的成帝,下了旨,宣宋相和宋以安入宫。
寝殿中,空气中都是苦涩的药味。
成帝靠在床榻上,背后垫着三四层锦褥,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赫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咳了两声:“王昭,赐座。”
王公公应了一声,搬了张绣墩放在床前,请宋相坐下,宋相看了成帝一眼,拱手谢恩。
宋以安站在祖父身后,飞快地瞄了一眼龙榻上的成帝。
心里嘀咕,圣上这戏,还挺足。
成帝正好逮住她那不安分的眼神。
宋以安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成帝笑道:“老师,你这小孙女倒是生得标致。”
宋相道:“陛下谬赞,这丫头皮得很,当不得陛下夸奖。”
成帝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