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下来吧,到了。”
“魏钧呢?”
“他啊?在屋里等着呢!”
“我要他给我道歉。”朱颜抹着泪说,“他不给我道歉,我便不下去了。”
“啊哟,和个男人置气,你可不是傻了?你们睡了多久了?要我说啊,这露水夫妻,到底长久不了,你不如兜里多装些银子。”
那粉脸女人再次劝说,拉住她的手,扯着下车。
朱颜看看这不是魏府,也不是原先的小院子,说道:“这是哪里?”
“进来,我慢慢给你说。”
朱颜被生拉硬拽地进了屋子,便看见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在屋里候着,她惊慌失措地说:“我娘呢?”
“你娘?你说的那个缺牙漏风的瘸子?她拿了钱走了。”
“拿钱走了?”
“是啊,她把你卖给我们春风度了,拿了钱就走了。”
“什么,春风度?你们这是窑子?”
“是啊,你以为是什么?”
“不是魏少爷的家?”
“不是魏少爷,是好多少爷的家,还是好多老爷的家,你来了,他们会来得更勤快。”
朱颜哇的一声哭了。
朱母,她的亲娘,把她卖了,卖进了窑子,自己卷钱跑了。
*
楚濂道得到小儿子楚千行被封为卫国公的时候,都快高兴疯了。
他曾富甲天下,江北首富前呼后拥,也经历了一无所有,被逐出族谱。
然而,什么荣耀都无法和一个有出息的儿子相比。
陆云嫣更是高兴,她是世家大族的庶女,才貌双全的她,十六岁就做了商户的填房,楚濂道比她大了十七岁。
她嫁给了商户,没有嫌弃,温柔持家,厚待两个继子,却一直被打压,被磋磨。
如今儿子终于为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