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个没脸没皮的脏东西!”
朱颜气得指着谢岁穗和谢星朗:“你,你们,太过分了……我不过想娘了,来看看她老人家,你们怎能如此侮辱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到皇宫找娘?滚出去,以后不准靠近宫门一步。”谢星朗才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对门口禁军说,“看好了,这个人,不准靠近一步!”
“是,王爷!”禁军立即上来,喝退朱颜,看她退到御街之外,才回来。
当天,朱颜与朱母无处可去,又去魏家哀求,魏缮、魏钧闭门不见。
母女俩又回朱氏一族,更是被打了出去。
她们又陆续找了还存活的亲戚朋友,甚至以前的熟人,谁没听说过朱颜和将军府的故事,哪里敢留她们母女?
走投无路,母女俩把魏钧那里拿来的衣衫当了,朱母想租住一个院子。
然而不够租用一个月,房东也不肯只租一个月。
两人不习惯在街上露宿,去客栈住了两晚,便再也没有了钱住客栈。
在街上角落挨过两天,饥饿难耐,朱母出去讨食,回来时带了馒头和一些剩饭菜。
朱颜又哭了一通,死也不肯吃剩菜。
朱母给她云鬓头发理了理,说道:“如今情非得已,你去绣坊找个活或者去牙行自买自身,做个丫鬟吧,不管怎么样,总要先活下去。”
朱颜死活不肯去,哭道:“娘,这盛京城,谁不知道我是将军府的嫡女?如今我去做丫鬟,做下人,还不如去死。”
“可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啊,就算绣坊,你晚些时间去,都不一定能聘上!”
“女儿不能去,娘,女儿去做了工,以后就是下人了。”
朱母无奈。
又过了两天,母女俩都挨不下去了,朱母饿得摇摇晃晃,拄拐棍去讨饭,朱颜在街角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