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姑姑,你怎么才回来啊?”
“三叔早就回来了。”
“姑姑,他们说你打仗最厉害,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巾帼英雄。”
“皇帝姑父说了,没有姑姑就没有天龙呢!”
董尚义一听这话,乖乖,这种话可说不得,谢星晖以前是谢岁穗的大哥,现在是皇帝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话。
“哎,殿下,少爷们,咱们不能在路上拦着姑姑说话,她跑了上千里,还要赶紧回去歇着呢!”董尚义哄劝道。
骆笙说:“对对对,都别闹了,回去慢慢说,时间多的是。”
许熵和许长安早就下了马车,原本是想给骆笙磕头来着,无奈骆笙的眼里只有谢岁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此时谢岁穗才得以说上一句话,指着许熵和许长安说:“娘,这是许娘舅、许长安,是明州许家的亲人。”
她此时不好提到许挽清,那是生身母亲,但是她却是骆笙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的,无论如何,都不能伤着骆笙的心。
骆笙没想那么多,态度十分豪爽,说道:“三郎都给我说了,你们父子极其忠义,天下就需要这样的人。我和皇帝说过了,必须嘉奖。”
许熵再次跪地磕头谢恩。
谢岁穗没拦着。
骆笙现在就是太后,许熵是谢岁穗亲人,也要按照规矩办事。
而且骆笙主动提起嘉奖,要比自己提出来,好太多了。
只是带着几个孩子回去的时候,孩子们都不想骑马了,都坐马车,坐在谢岁穗旁边。
谢岁穗原本是想和骆笙坐一起说话,但是几个小孩子这么吵着,骆笙就让了路,依旧骑马,许熵坐在前面车辕上驾车,他哪里敢和这几个孩子坐在一起。
他在车辕上这么一坐,就看见了董尚义。
董尚义满脸带笑,是那种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