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晋提笔写了一封回信,交给信使送回去。
谢星云说:“小舅,我们要和他见面?”
“见个屁!”骆晋道,“现在各为其主,不用给他脸。大战在即,除非他投降,有什么好谈的!”
侦骑去外面巡逻圈,看到徐怀信副将,把信交给他,说道:“骆将军说了,风雨太大,恐伤着徐将军,要见面不急于这一时,风雨过去再见不迟。”
那副将带信回去,把骆晋的口信也说给徐怀信。
徐怀信淡淡地说道:“太子明明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谈私人情谊毫无用处,还要求我去见他们,除了自取其辱,只会打草惊蛇。”
一边让他去谈私人感情,一边偷袭,这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太子这么做,无非是想彻底断掉他和谢星晖的情分,让他从此毫无退路,只能死心塌地地效忠太子。
效忠?他心里冷笑。
谢星晖能把李允德抓去,就能把李正弘也抓去。
他们不在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唯一能继承大统之人,外甥亲政之前,妹妹垂帘听政好了。
至于肚子里是男是女,不重要,办法多的是。
实在不行,他就推一把……
他把骆晋回的信交给那个副将:“把它给太子殿下送回去吧。”
那副将一声不吭,眨眼隐没在风雨里。
徐怀信立即写了另外一封信,叫自己的心腹过来:“你把这封,密信亲自交到骆晋的手上,告诉他,我会促成他与太子的谈判。”
“尚书大人为何如此?”
“我把太子送到骆晋手上,诚意够足了吧?我和逾明又有以前的情谊在,取得骆晋的信任轻而易举……蒙汗药往茶水里一放……有骆晋在手,扶持我外甥,分江而治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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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末,小灰又回来了,八哥也来